第209章：你還願意信我一次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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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9
夜色寂靜，清冷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，朦朧中有帶著難言的情愫在流轉，甜蜜中還有說不清的傷感。
烈炎麟的視線是那樣的用力和火熱，和他相反，寧聽音的眼神卻是淡淡的，甚至還帶著些許清冷。
在烈炎麟面前，她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現出之前她的想念和期待。
她看著他，就像是看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。
烈炎麟的心仿佛被人一刀劈開，生生的疼。
錯過了嗎？
原來這就是被無視、被丟棄的感覺嗎？
那麽之前，聽音是不是也這樣疼過？
“你有受傷嗎？”
即便她那漂亮的眸子裏，再也沒有看到他就亮起的光、浮起的驚喜，甚至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，他也不在意。
此刻，他最關心的唯有她的身體。
寧聽音看到他眼底迸發出的難過和關心，眼睫微顫，啟唇，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裏顯得特別清晰。
她說：“你不該來的。”
烈炎麟眉峰狠狠一皺，心猛地揪緊，張口欲說什麽，可不等他開口，寧聽音就露出一個笑容。
和平日裏暖暖的笑容不一樣，這個笑容宮裏，竟是摻雜著許多的苦澀和淺淺的憂愁，這樣的神色，在她微有些蒼白的絕美的臉上，讓人見了，就不自覺的心裏發酸。
更別說是烈炎麟看到了，只覺得一顆心好似被針紮了似的。
竟一下子忘了要說的話。
“你有情有義，可你的情義卻不能放在我身上。你或因一時沖動來看我、關心我，之後呢？回想起上一輩的恩怨，再一次滿心後悔，再一次把我甩開，去你父母面前懺悔？你把我當什麽了？”
烈炎麟堅決搖頭：“不……”
“我全心的信任你，你說我母親害了你母親，我就信了，甚至沒有為我記憶中溫柔善良的母親辯駁半句。你說我們一刀兩斷，讓我再也不要出現在你面前，我就算心酸心痛，也不曾在心裏怨過你半分，因為我知曉你的難過，我也為你心疼。”
“既然要斷，何不斷幹凈？你本不是不幹脆的人，為何要在這件事情上遲疑？”寧聽音擡眸看著她，紅唇輕咬，眼裏已經泛著水光，“或者，你就是想這樣折磨我，給我一點希望，然後讓我一次次失望？”
“烈炎麟，我不提你以前的承諾，不說誰辜負了誰，你若心有不甘，請給我來個痛快，即便你此刻殺了我，我……”
烈炎麟原本站在原地，安靜地聽寧聽音的話，他想，她心裏難受，那就讓她將所有的不滿都說出來，那樣可能會好受一些。
那每一句話都仿佛重重敲在他心上，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縱然如此，他也沒有想要打斷的意思。
直到她說“即便你此刻殺了我”，這句話好似一道九天驚雷擊中他，讓他所有的冷靜自制瞬間失控。
他大步上前，張手就將寧聽音抱在懷裏，兩只手若鋼鐵般牢固，讓寧聽音絲毫不能掙紮。
“不要說那般戳心窩子的話！”
“你！……”寧聽音挑眉，眼底難掩驚訝。
烈炎麟已經抱著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，緊緊抱著，不讓她有絲毫掙脫的可能，大步走近客廳。
寧聽音又驚又羞，想到這段時間心裏的煎熬，還有今日差點就死掉，她說了那麽多，這人竟半句軟話不說，就這樣霸道的將她抱起，心裏的委屈都要溢了出來。
要是以前，她肯定狠狠地控訴他，說他欺負人。
現在她只是緊緊閉著嘴，咬著牙，瞪著眼——盡可能的不讓眼淚落下。
才不要在他面前表現的這麽軟弱……之前的眼裏含淚只是做做樣子，好讓他心生愧疚，在兩人的關系上做出堅定的決定，現在卻是真的委屈的想哭。
烈炎麟感覺到她渾身緊繃的身體，還有無言的控訴，心裏一陣陣發疼，卻絲毫不敢松手。
他怕一放手，她就會走開，不想聽他說任何話。
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下，讓寧聽音坐在他的腿上，他定定看著她。
寧聽音扭頭不看他，烈炎麟卻伸手，不粗魯卻堅定的將她的腦袋扳過來。
寧聽音心裏一堵，眼淚終於破框而出，一顆顆落下來。
即便這樣，她依然死死閉著嘴，什麽也不說。
烈炎麟身體一僵，十分無措，略有些慌亂的用手給她抹眼淚，可他指腹都是粗糙的厚繭，在她那柔嫩的肌膚上一抹，就弄紅了一片。
寧聽音擰著眉往後躲。
烈炎麟眸光一黯，手僵住，有些生硬的垂下。
他不敢看寧聽音冰冷、嫌棄的眼神，就垂下眼，輕聲道：“對不起。”
寧聽音盯著他的頭頂，沒有吭聲。
他的頭發偏硬，顏色是很純正的黑，他對穿著打扮都不是十分在意，卻每每都會將頭發梳的整整齊齊。
可現在，他的頭發失去了光澤，顏色偏暗，發絲也並不整齊，甚至可以算得上淩亂，認真看，還能看到發絲上站了細碎的枯草碎片。
“你有件事說錯了，我既然來了，就不會後悔。如果說有什麽事值得我後悔，那就是我來晚了。”烈炎麟並不善言辭，他覺得心裏有很多話想說，可真正說出口的時候，總只有幹巴巴的幾句。
“知道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，我才發覺，原來什麽都沒有你還活著重要。幸好，幸好你沒事。”
烈炎麟似還有些後怕，忍不住攬緊了寧聽音的腰，不過一攬緊，又想到寧聽音之前的態度，擔心惹她生氣，飛快的松手。
寧聽音視線微移，這才發現，不光是頭發上沾有枯草，就連衣服上也有。衣擺還有被枯枝、石頭刮損的痕跡。
就好像此前，他曾穿過草地、在林間急急穿梭過。
烈炎麟終於擡起頭，期待又忐忑的看著寧聽音：“聽音，‘願得一心人，白首不相離’，你還願意信我一次嗎？”
寧聽音對上他的視線，道：“我不信我母親會害人，只是時間過了這麽久，未必能找到證據。而只要我找不出證據，你、你祖父都會認定我母親是害國公夫人的兇手。”
“你真的能過得了你心裏這一關？你又真的能夠完全不在意你祖父的態度？”
寧聽音淡淡道：“如果你只是一時沖動，我可以當從沒有聽到你剛才說的話，只要現在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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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寂靜，清冷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，朦朧中有帶著難言的情愫在流轉，甜蜜中還有說不清的傷感。
烈炎麟的視線是那樣的用力和火熱，和他相反，寧聽音的眼神卻是淡淡的，甚至還帶著些許清冷。
在烈炎麟面前，她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現出之前她的想念和期待。
她看著他，就像是看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。
烈炎麟的心仿佛被人一刀劈開，生生的疼。
錯過了嗎？
原來這就是被無視、被丟棄的感覺嗎？
那麽之前，聽音是不是也這樣疼過？
“你有受傷嗎？”
即便她那漂亮的眸子裏，再也沒有看到他就亮起的光、浮起的驚喜，甚至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，他也不在意。
此刻，他最關心的唯有她的身體。
寧聽音看到他眼底迸發出的難過和關心，眼睫微顫，啟唇，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裏顯得特別清晰。
她說：“你不該來的。”
烈炎麟眉峰狠狠一皺，心猛地揪緊，張口欲說什麽，可不等他開口，寧聽音就露出一個笑容。
和平日裏暖暖的笑容不一樣，這個笑容宮裏，竟是摻雜著許多的苦澀和淺淺的憂愁，這樣的神色，在她微有些蒼白的絕美的臉上，讓人見了，就不自覺的心裏發酸。
更別說是烈炎麟看到了，只覺得一顆心好似被針紮了似的。
竟一下子忘了要說的話。
“你有情有義，可你的情義卻不能放在我身上。你或因一時沖動來看我、關心我，之後呢？回想起上一輩的恩怨，再一次滿心後悔，再一次把我甩開，去你父母面前懺悔？你把我當什麽了？”
烈炎麟堅決搖頭：“不……”
“我全心的信任你，你說我母親害了你母親，我就信了，甚至沒有為我記憶中溫柔善良的母親辯駁半句。你說我們一刀兩斷，讓我再也不要出現在你面前，我就算心酸心痛，也不曾在心裏怨過你半分，因為我知曉你的難過，我也為你心疼。”
“既然要斷，何不斷幹凈？你本不是不幹脆的人，為何要在這件事情上遲疑？”寧聽音擡眸看著她，紅唇輕咬，眼裏已經泛著水光，“或者，你就是想這樣折磨我，給我一點希望，然後讓我一次次失望？”
“烈炎麟，我不提你以前的承諾，不說誰辜負了誰，你若心有不甘，請給我來個痛快，即便你此刻殺了我，我……”
烈炎麟原本站在原地，安靜地聽寧聽音的話，他想，她心裏難受，那就讓她將所有的不滿都說出來，那樣可能會好受一些。
那每一句話都仿佛重重敲在他心上，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縱然如此，他也沒有想要打斷的意思。
直到她說“即便你此刻殺了我”，這句話好似一道九天驚雷擊中他，讓他所有的冷靜自制瞬間失控。
他大步上前，張手就將寧聽音抱在懷裏，兩只手若鋼鐵般牢固，讓寧聽音絲毫不能掙紮。
“不要說那般戳心窩子的話！”
“你！……”寧聽音挑眉，眼底難掩驚訝。
烈炎麟已經抱著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，緊緊抱著，不讓她有絲毫掙脫的可能，大步走近客廳。
寧聽音又驚又羞，想到這段時間心裏的煎熬，還有今日差點就死掉，她說了那麽多，這人竟半句軟話不說，就這樣霸道的將她抱起，心裏的委屈都要溢了出來。
要是以前，她肯定狠狠地控訴他，說他欺負人。
現在她只是緊緊閉著嘴，咬著牙，瞪著眼——盡可能的不讓眼淚落下。
才不要在他面前表現的這麽軟弱……之前的眼裏含淚只是做做樣子，好讓他心生愧疚，在兩人的關系上做出堅定的決定，現在卻是真的委屈的想哭。
烈炎麟感覺到她渾身緊繃的身體，還有無言的控訴，心裏一陣陣發疼，卻絲毫不敢松手。
他怕一放手，她就會走開，不想聽他說任何話。
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下，讓寧聽音坐在他的腿上，他定定看著她。
寧聽音扭頭不看他，烈炎麟卻伸手，不粗魯卻堅定的將她的腦袋扳過來。
寧聽音心裏一堵，眼淚終於破框而出，一顆顆落下來。
即便這樣，她依然死死閉著嘴，什麽也不說。
烈炎麟身體一僵，十分無措，略有些慌亂的用手給她抹眼淚，可他指腹都是粗糙的厚繭，在她那柔嫩的肌膚上一抹，就弄紅了一片。
寧聽音擰著眉往後躲。
烈炎麟眸光一黯，手僵住，有些生硬的垂下。
他不敢看寧聽音冰冷、嫌棄的眼神，就垂下眼，輕聲道：“對不起。”
寧聽音盯著他的頭頂，沒有吭聲。
他的頭發偏硬，顏色是很純正的黑，他對穿著打扮都不是十分在意，卻每每都會將頭發梳的整整齊齊。
可現在，他的頭發失去了光澤，顏色偏暗，發絲也並不整齊，甚至可以算得上淩亂，認真看，還能看到發絲上站了細碎的枯草碎片。
“你有件事說錯了，我既然來了，就不會後悔。如果說有什麽事值得我後悔，那就是我來晚了。”烈炎麟並不善言辭，他覺得心裏有很多話想說，可真正說出口的時候，總只有幹巴巴的幾句。
“知道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，我才發覺，原來什麽都沒有你還活著重要。幸好，幸好你沒事。”
烈炎麟似還有些後怕，忍不住攬緊了寧聽音的腰，不過一攬緊，又想到寧聽音之前的態度，擔心惹她生氣，飛快的松手。
寧聽音視線微移，這才發現，不光是頭發上沾有枯草，就連衣服上也有。衣擺還有被枯枝、石頭刮損的痕跡。
就好像此前，他曾穿過草地、在林間急急穿梭過。
烈炎麟終於擡起頭，期待又忐忑的看著寧聽音：“聽音，‘願得一心人，白首不相離’，你還願意信我一次嗎？”
寧聽音對上他的視線，道：“我不信我母親會害人，只是時間過了這麽久，未必能找到證據。而只要我找不出證據，你、你祖父都會認定我母親是害國公夫人的兇手。”
“你真的能過得了你心裏這一關？你又真的能夠完全不在意你祖父的態度？”
寧聽音淡淡道：“如果你只是一時沖動，我可以當從沒有聽到你剛才說的話，只要現在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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